发信人: TuTuBai (兔兔白·罗宋汤主·圣诞大家都开心~), 板面: Love
标 题: 礼物·圣诞
发信站: 飘渺水云间 (Wed Dec 24 17:44:19 2008), 转信
中午吃饭的时候，两台电脑开机，饭碗在各自的电脑桌上，菜碗在电脑桌之间的一
个小几上。他看他的时事新闻，我看我的BBS。
看LS炫要去败家，看叉妞炫有新包包，转头问他：“臭熊，圣诞有什么礼物么？”
其实是白问，因为他每天行程我都知道，从单位到家五分钟路程内是没有店铺的，每天
到家之后干的事儿我也知道，因为大半是和我一起打打游戏，所以，知道他没有买礼物
没有做礼物，更不可能造什么礼物的惊喜给我。
问还是有问的好处的，那就是让他“表现”出内疚来。他要不是长得个头矮，脑子
又太好使的话，去当艺人真是不错，很丰富的搞怪表情，我乐此不疲的贪看，到老也不
会厌烦。就看着他瘪嘴讨饶，眨巴大眼睛，真好玩。然后我很大度的原谅他，并且非常
少儿不宜的建议他：“那，礼物就是OOXX吧，晚上要卖命点！”他做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还嫌不够，继续吓唬他：“嗯，一次太便宜你了，明天反正上午你休假，你看晚
上整个几次比较合适？”于是，表情变成了惊悚……我大笑而过，爽！其实就是喜欢看
他半真半假的这些子表情，默契的配合我半真半假的威胁，这种开心很难以与外人道。
吃完饭，他眯一会儿，我继续玩，到点需要叫醒他。到点了，叫他，他是真的有些
可怜兮兮的和我说，没有礼物希望猫猫不要太不开心，工资卡都已经上缴给我了……傻
帽，在他脸上结结实实的亲了一下，把他的衣领拉拉好，给他戴上帽子，要送他出门。
看我没有不开心，他又做出小孩子气的表情来，和我说在车间里不能用护手霜，手指上
的皮肤都干裂了，工作很辛苦，因为要养猫猫，要我patpat他。作势踢他出门，瞅着他
进电梯，然后笑着关上大门。
和兔蓝在一起，好像真很不用心，他也不太用心，我也不太用心。细数将近五年恋
爱（包括结婚两年），两个人之间真的没互送过什么礼物。别人说剃须刀啊皮带啊或者
手套啊围巾啊之类的东西，都没送过。平时有需要的话就买了，不会特特的等一个特别
的日子奉上这份心意。于是，很莫名其妙的，记得互送过的东西，就是他得自某位友人
的小刀一柄转赠给了我，在他生日的时候送过他一个痒痒挠，那还是很久以前的事儿。
有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思么？好像有些。以前和别的男生谈恋爱，也会用点
心思准备一些礼物，曾经绣过十字绣，曾经送过漂亮的风铃，还有什么冬天的大棉靴之
类的东西。回过头去看，里面大多是带着点贴标签的意味，“侵占”对方的空间，在对
方的生活环境里留下自己的影子，他的棉鞋是我买，他的皮带是我挑，他的种种是我如
何如何为之，告诉对方告诉自己也告诉别人，此人有主。我不知他人如何心态，但是多
半也不会只有我一人如此的下意识。
再仔细搜刮记忆，其实也不是没给兔蓝准备过礼物，但多半是吃的，于是也就湮没
在记忆的汪洋里了。曾经抽到过奖券，一个蛋糕房的巧克力蛋糕，是在他二十七岁生日
时一起吃掉的。今年的情人节，一起去爬山，回到家一起吃他喜欢的明治雪吻巧克力。
还有一起吃过的圣诞肘子汤，加了不少贡丸鱼丸青菜进去，两个人窝在厨房吃的。
被吃掉的东西，是不存在于双方的空间里的。曾经有一个悲观主义的男友，特特的
跑来为我过生日，有蛋糕有啤酒，但是没有礼物，因为他怕万一分手，留下的礼物是毒
，是刀，是伤彼此的凶手。吃喝之后，没有东西留存，他觉得这样对双方都好。那时候
很伤心。后来和兔蓝在一起，他竟也如此对我，几乎没有特别的礼物。有时候看到一些
比我们年轻的小孩，认认真真准备礼物准备纪念日，他还有些觉得不屑，觉得麻烦。我
和他一起过这些特别的日子，就是那么吃喝完不留纪念物，可却是欢喜踏实的。
区别在哪里，我抬起头思量。猛一瞥，是挂在墙上的黄色的时钟。这是在非特别的
日子里，我们一起去逛小商品市场，挑选，侃价，买下的。再扭头，洗澡之后的吹风机
还没放好。那是我说要买一个，之后几天逛超市他记起来，拉着我到小电器区，陪我一
起挑的。还有这个，还有那个……家里的东西，都是两个人燕子衔泥似的，在这么几年
里给积累起来的。这些都不是节日的礼物，这些却都是生活的礼物，是真正的所需。我
们的生活，留着彼此深深的影子，也就不用再贴什么标签了。
这个圣诞，他没有给我礼物。不过，我还是给他准备了礼物的，一如既往的是食物
，今年稍显贤良，是一锅自制的罗宋汤，他点，我做。中午就是喝着这个汤的，所以我
有点腰板硬硬的问他，我的礼物呢，呵呵。再想，各个有名目的日子，我们一起吃喝，
这是一种分享，似乎的确比单独的送对方东西要更显得“二人同心”。
汤还不够稠，待会儿再加点料进去继续炖。平安夜，喝香浓的汤，一起度过。
呜呜哇哇……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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